只接受发布货源信息,不可发布违法信息,一旦发现永久封号,欢迎向我们举报!
注册免费发布
20货源网 > 全部资讯分类导航 > 莆田鞋微信号推广 >  莆田公司级鞋为什么会有人怀念民国?


  • 【莆田鞋厂家分类】
  • 【奢侈大牌包包厂家分类】
  • 【潮牌奢侈服饰鞋子厂家分类】
  • 【名表厂家分类】

厂家货源分类区域

 

莆田公司级鞋为什么会有人怀念民国?

发布时间:2019-11-29 12:06:29  来源:互联网整理  浏览:   【】【】【
为什么会有人怀念民国?

借古非今而已,真当人家喜欢民国么......

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同时也推翻了旧有的特权利益集团。你老百姓的死活,与这些精英老爷,以及思想精英老爷们有啥关系?

西晋中华民族沉沦,神州倾覆的时候,老爷们潇洒南渡;

两宋积弱,内忧外患的时候,老爷们忙着在东华门唱名做好男儿;

明末大变,大家都活不下去的时候,老爷们在秦淮河畔歌舞升平,还想着跟满人联手对付李自成这帮泥腿子;

满清、民国,整个民族在末日的笼罩下瑟瑟发抖的时候,老爷们忙着做买办娶小老婆,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你底层老百姓艰难,经济一塌糊涂,关人家什么事,自三皇五帝以降,老爷们就只关心一件事:自已的特权和利益。老爷们过得好,那才是真的好,你百姓过得再好,国家再富强,民族再发展,但是损坏了老爷们的利益,那也是大逆不道,不民主不自由国富民穷巴拉巴拉巴拉........

大家都平等,老爷我的丫头老妈子倒马桶的仆人统统没有了;

国家发展富强了,老爷我怎么做买办;

大家都读书了,老爷我怎么做文曲星装逼;

新社会了,打饭扫厕所这种事情居然要老爷我亲自动手,简直是有辱斯文,不尊重知识嘛;

所以你站老爷和精神老爷的角度看,民国当然是最值得怀念的,阶级立场而已。其实人家知道民国不好,在新中国过得更舒坦,只不过屁股决定脑袋,特权和利益没有了,闹一闹YY一下总是可以的。

农村打狗,还允许狗呜呜几下呢,咱们泥腿子翻了身,让以前的老爷们叽叽歪歪一下,很正常,49年以前老爷们可都是用刀枪的啊。

更好笑的是,还有些泥腿子的子孙发了家,甚至还没发家,就开始觉得自家祖宗逼格不够丢人,觉得自已原本也是老爷的命,思想上不认祖宗了。

他们不是怀念民国,而是怀念逝去的特权利益,发泄对现实的不满。

因为是他们想象中的民国,听听一位民国老人的回忆吧。

后来报上出现了关于国府“接收大员”的报道。国民党贪官污吏当了大员以后颐指气使,化公为私,什么“五子(房子、车子、票子、儿子、金条子)登科”啦,什么发国难财、接收财、娶接收夫人抗战夫人(把沦陷区的夫人抛弃娶新夫人)啦,不一而足,这些事情,在报纸上爆料,使人深感失望。

大员,这是民国时期对于官员的一种说法。那时说到高一点儿的官员,还有要员、要人一类名词,对他们绝对不叫领导也不叫首长,而叫上峰、长官、×座(如局长就叫局座,主任就叫主座),夸奖一个官员时说他“忠党爱国”,说部级副职时不叫副部长,叫次长,说到“汇报”,绝对只能叫“报告”。国民党的各级委员会叫党部,绝对不叫什么省、市、县委员会。而那些不学无术的国民党政工干部,被舆论称为“党棍子”,国民党召开的动员会长官讲话会被称为“精神训话”,某些会议开始时的默哀,日伪时期称作“默祷”,国府时期称作“静默”。这些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很多词儿如领导、任务、组织、首长、汇报、总结、经验、教训、坦白、从严、从宽、贯彻、摸情况……都是解放区的词儿,国府控制区绝少用这样的词儿。现今一些描写民国时期的电视剧,一听里边的对话我就几乎晕倒,因为只要说上三句话就露馅了,剧中我党的谍报人员等于不打自招,国民党方面的人员也似乎是刚刚受过解放区的“洗脑”的“新生”人员,国共双方谍报人员满嘴都是老解放区的名词。

此外,其时将公务人员与教育界供职者称为“公教人员”,大体上是指工薪阶层的白领。民国时期称呼男人为先生、×公、公子、少爷、老爷、老板,称呼女人为小姐、太太、老板娘。小学时称老师为“老师”,中学以后称“先生”(不分男女),称班主任为“级任老师”。称呼商家为“掌柜的”,称呼服务员为“侍应生”“跑堂的”,称呼管家、幕府人员、秘书等为“师爷”,称呼会计、出纳为“账房先生”,说到妓女称为“窑姐”,说到小偷扒手称为“小捋”,公安局叫警察局,派出所叫“段”上,女仆叫“老妈子”,男仆叫“听差”,家务劳动介绍机构叫“妈妈店”,机关学校的勤杂人员叫“管役”,这些用词与解放区、新中国的称谓完全不一样,差远了去啦。

1945年后国府有一项措施,我觉得很重要也很正确,他们招募一批语文教师去台湾推广国语,我最敬爱的小学老师华霞菱女士就是这样去的台湾。可以想象此举对于国家民族的意义。1987年华老师来北京探亲,1993年我去台湾开会,都与老师见了面,是新加坡友人傅春安先生(歌星包娜娜之夫)帮我在台湾找到的华老师。

民国报刊

当时北京有三家报纸我印象深刻:一是国民党党报《华北日报》,销路很差;二是民营报纸《平明日报》,销路不错,副刊上看到过萧乾、焦菊隐的文章;三是日伪时留下的《实报》,小开张,人称“小实报”,八卦新闻多,主编管翼贤,解放后1950年代以汉奸罪被处决。“小实报”的版面至少有三次给我留下了印象,一个是日本发动突袭珍珠港后,宣布开始了“大东亚战争”,《实报》上登载有什么人摇旗助威庆贺(后随着战况失利日方更名此战为“保卫东亚战争”)。二是详细报道了枪决汉奸、间谍金壁辉即川岛芳子的情况,说什么金被处决前要求换上一身素白衣裳,被国府执法人员拒绝。三是报道冬季慈善粥厂开张的消息。我那时还能见到在天津出版的《大公报》,1946年旧政协会议达成停战协议(没能执行),《大公报》用头版通栏刊登四个特号大黑字“停战令下”,非常醒目。

说起民国的期刊,日伪时期不能不提到《三六九画报》,即每月阳历三日、六日、九日,十三、十六、十九、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九出版的娱乐小刊,封面多是名伶,即京剧坤角,如言慧珠等的黑白照片。该刊版面上我有兴趣的内容有郑证因的《鹰爪王》,叫作“技击小说”,没有叫武侠小说,还有白羽的武侠小说《十二金钱镖》。此画报社举办过短篇小说大赛征文,获冠军的小说题名《点绛唇》,是凄婉的爱情故事。

三六九画报

国府时期,有储安平办的《观察》杂志,主张第三条路线,我的印象是它的文字语言比较古雅与学院气,少年的我读起来比较吃力。另外在旧中国临近寿终正寝了,忽然出了一本《太平洋月刊》,主编姓耿,笔名“笑天”,创刊号第一篇文章叫《列宁的叛徒与国父的逆子》,破口大骂完了国民党再骂共产党,十分吸引眼球,一下子洛阳纸贵,但没出几期,严正宣布停办,未知其详。

1948年,一家赔本的小报突然别出心裁,发行了套红号外,声称“共军”的刘伯承等已被“国军”俘获。为此,国府有关部门宣布此报造谣传播失实消息,欺骗读者,罚他们停刊一周(或更多)。其实,他们正是因为报纸办不下去了才玩这么一手“奇葩”,光这样一份号外,已经赚回了不少亏空,你不停它的业,它也早想洗手不干了。

我那时爱看报,许多消息是从报上得来的。1948年年初国民党召开国民大会,蒋介石当选为大总统,李宗仁当选为副总统,江南一家报纸说蒋中正当选为“小总统”,后来说是经查确系排版紧张所致,没有政治意图。“受害人”蒋介石也未提出诉讼,不立案。还有一事,中国国民党一个机关的牌子被示威学生换成了“中国刮民党”,于是一批人在报纸上表态,说是该党受到了严重污辱,令人哭笑不得。国民党暗杀闻一多、李公朴后报上登了许多对嫌犯的审讯消息,居然还大量刊登了他们对闻、李的咒骂,连“嫌犯”的捶胸顿足、情绪激动、流泪喊叫都有报道,似乎是在宣扬“杀之有理”。1946年美军皮尔逊强奸北大学生沈崇案发生后,各报纷纷连篇累牍地刊登对沈崇的妇科检查病历,污七八糟,观感十分恶劣。1947年四川说发现一个女子杨妹不需要吃饭,国府组织了国家级专家去调查,后来报上登的调查结果是在她肛门上发现有食物残渣,说明她不是不吃饭。为此引起媒体冷嘲热讽,说国民政府主导的我国科学专家的最大科研成果竟是人类必须吃饭才能生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关于郝鹏举的报道令人难忘。郝鹏举是个有名的变色龙,他在国共日伪之间来回反水。1946年年初,民国方面的媒体报道郝鹏举的日伪军部队要从“共军”处反正投靠蒋军了,可是没几天说是没有此事,并说是郝受到共军高级将领的看望宴请云云,个把月后又大张旗鼓地报道,说是郝司令当真投蒋了,数周后,却是郝司令被共军枪决了。

民国时期的报纸有一套专门语言,战事失利撤退,叫“转移阵地”,学生在游行示威中被打死,叫“自行失足”,其实“自行失足落水”的说法早就受到过鲁迅的声讨。那时的报纸还有一个说法,将大学生中致力于反蒋的学生称为“职业学生”,即他们不是学生,而是以学生的身份打掩护,专搞颠覆国民党政权的。根据我个人对旧中国共产党的地下工作的了解,“职业学生”实属罕见,相反,地下党的要求是进步学生首先必须学好功课,才能在同学当中树立威信。倒是有几个“职业教师”,例如华北局城市工作部学校工作委员会的负责人杨伯箴同志,解放前在北平的身份是某校童子军教员。杨后来担任过北京师范学院院长,外交学院院长等职。

物价奇闻

日本刚投降时,万民欢腾,日军家属侨民狼狈返日,他们变卖家产,物价狂跌,百姓充满希望。但是很快,国民党法币与关金(国民党在东北发行的货币)贬值,物价上涨,后来上涨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一两小时粮价变一次,晚上比早上不知翻多少倍。房租也只好以值多少袋面粉计算,因为钱币转眼变成废纸。老板雇工有时也用袋装面粉发工资。

前不久播出的电视剧《北平无战事》,其中用金圆券代替法币的事,那是1948年了,我记忆犹新。由国民政府限价,以某天为标准,一分不许涨。当时我已是高中学生,学校旁边有“老牛奶厂”门市部,家里给了我一点钱,我去喝点奶,虽然没涨价,但是越卖越掺水,奶也是越给越少,最后干脆永久打烊。

南沟沿往北就是北沟沿,现名赵登禹路,北沟沿与南沟沿(即今佟麟阁路,佟麟阁与赵登禹都是国军高级将领中的抗日烈士)交接处,被称为“小市”。随着物价飞涨,小市那边出现了一批穿着长衫,手里叮叮当当地撞击着两枚银圆的小贩,嘴里念叨着:“买俩卖俩”,收购并兜售银圆,赚取差价与高价波动带来的利益。银圆多称“袁大头”,是袁世凯时代发行的金属货币,上有袁的浮雕半身像。还有一种银圆,浮雕是孙中山的全身像,被称作“站人儿”银圆,与“袁大头”相区别,后者行情一直高于前者。除了银圆贩子以外,在街边逡巡的就是些家有一点银圆的市民,多半是妇女和老人,也加入到此种生意中来。人越是穷,越要想尽一切办法给自己的财产保值,做着投机赚钱的白日梦。

百姓生活

那时失业人口极多,我们家住的西四小绒线胡同一带大多数人都没正经工作。有房的人家出租一两间,勉强维持生活。再有就是过往略有积蓄的人,靠卖上一辈的遗物维持生活。我不止一次听到这些邻居祈祷上苍,希望给自己以机会捡到一个装满大票子的皮夹。

那年月到处是垃圾堆,我在西四、西单、东单、北沟沿都见过大垃圾堆,苍蝇嗡嗡叫,恶臭扑鼻,小孩子在上面捡煤核,有时捡到残羹剩饭,就吃了。报上经常出现“由于误食垃圾鱼头一家人惨死”一类的消息。1946年年初我11岁,参加了国府第11战区政治部举行的中学生演讲比赛,我当时就说:“看看垃圾堆上拾煤核的小朋友们,国父(孙中山)提出的民生主义哪里去了?”我的演讲稿得到了当时在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任中共代表的叶剑英同志身边工作人员李新同志的指导。由于我的讲话的调门不符合主办者的要求,虽然我的演讲反响最热烈,连一个主持发奖仪式的军官都说“王蒙那个小孩讲话声如洪钟”,可是仍然只给了我第三名。

北平一解放,没过几天,解放军就用车拉走了所有市内的垃圾堆,真是说干就干,立竿见影,赢得了民心。

当时一般人是进不起饭馆的。人们买了食品,如烧饼油条等,都小心极了,生怕被饥民从手里夺走,他们啐了吐沫,你抢回来也不想再吃了。我记得我所接触的多数人家都没有床,最好的是用条凳搭板当床。当时臭虫横行,经常在夜里打开灯进行捉臭虫大战,旅馆墙上也到处是臭虫血迹。绝大多数人家也没有洗澡设施,最多是弄一盆温水擦拭一下。当然,社会上有澡堂子,一两个月才去洗一次,热水撩到身上,用手指一搓,下来的都是泥股截。

当时北京的大街是柏油路面,胡同里都是土路,俗话说“无风三尺土,有雨一街泥”。我解放后在钟敬文教授家中看到过一幅字,上面有一句说的是在北京的生活感受:“日日好春风里过,教人梅雨忆家乡”,意为北京的风水劣过江南的梅雨。那时北京下水道问题严重,大雨后有些地方水可没膝。雨后到处是蜻蜓,入夜则是萤火虫到处飞舞。那时候萤火虫多除了生存条件与此后不同以外,主要是由于电力少,常常停电,供电时贫民也舍不得开灯,给了萤火虫光芒四射的机会。小汽车很少,公共交通靠有轨电车,车上挤得连门窗上都扒着人。这种场面我1999年去印度访问时又看到了。我们那时青少年普遍不买票,想买票也买不成。

当时卖一种大眼儿窝头,非常大,用刀切下来称斤卖。高级点儿的卖大油饼,一二尺长,切条卖。更高级的有豆面丸子炸豆腐泡,带汤,撒上芫荽末、五香粉、盐、酱油。早点除了豆浆,喝杏仁茶很普遍。

家里有了病人,像我家的水平,一是煮挂面,一是冲藕粉,上医院都是有相当层次的。我的一个亲戚,孩子发烧到39度多,没钱看,眼瞅着死了。当时医院多是教会的,医务人员穿着像修女。河北高中组织过透视,医生护士说话用外语,别人都通过了,让我复查,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记得那时当铺很多,我家不远就有“永存当”,我牙疼,父亲带我看牙,他让我等会儿,说进去取点儿钱,从当铺出来他的礼帽没了,我问“你帽子你帽子……”,他不回答。后来有一次,我指着这家当铺对母亲和其他朋友说:“我爸就在这儿领薪水。”母亲直掐我,我不知做错了什么。

民国街头,刺激人的还有乞丐的群相。我们居住的胡同里常有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女丐带着一个小女儿行乞,她的表现被认为是疯癫,有时小学生下学时看到她们,一些淘气的孩子就七嘴八舌地叫:“疯子,疯子!”这时女丐会惨叫一声吓得所有的路人疯跑。我不懂为什么那时候的孩子完全不懂得同情贫民与弱者。

有一种叫作“叫街”的乞丐,他们走的是骇人听闻的自我施暴苦肉强讨路线,见了他们估计有钱可给的乞讨对象,就用砖头砸破自己的脑袋,砸青自己的胸口,甚至用利刃划开自己的脸面,血流满面地跪下乞讨。令人不寒而栗。


还有一种乞丐,寒冬腊月,破衣烂衫,天色已晚,他睡到你家门口,吓得居民赶紧掏钱送食物,只求可怜人不要死在自家门前。

再有就是各种生理畸形或残疾的乞讨者,惨不忍睹。

这样的乞丐群相,我的感觉是历史通过他们在进行发动人民大革命的动员课,倾情发力,号召颠覆造反。一个国家,能够这样混下去吗?这里不发生,这时不发生一个天翻地覆的革命,难道能发生什么温柔美丽的沙龙派对吗?

现在重温那时的北平旧照片,萧疏、陈旧、破烂、贫穷、饥饿,摇摇欲坠,是彻骨的绝望感。当然也令人发思古之幽情,例如城墙、牌坊、灰瓦顶子、平房、四合院,还有那时不拥挤,全北平只有200万人,而现在是2000多万人,等等。再说怀旧就是怀自己的少年时代啊,谁能毫无这种向后看的波动呢?王朔有言,如果你是在监狱里长大的,中老年以后,你也会对监狱有所怀念的。但当时的我们恨不得引爆旧世界,把旧北平彻底翻一个个儿,《国际歌》的词儿叫“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终于等到到处是高楼大厦了,又会怀恋旧日的某些特色或遗憾于某些旧日图景的失落。文化就是这样的,生命就是这样的,时时在失去,时时在创造积累。当然,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愤然!同时文化与生命时时在发展,时时带来希望,也带来新的挑战与不安。您不可能有多么踏实,您甭想着有多么舒坦……

学校经历

1945年我跳班上平民中学(今四十一中)初中,校长常蕴璞(字玉森)是国民党市党部委员,他工作非常负责,督导大家背“总理遗嘱”,多次在大会上讲“管学生必须体罚,一定要造成不守纪律孩子的肉体痛苦”。有时上课,我忽然听到后边啪啪打耳光的声音,异常恐怖,我们都不敢回头看,那是校长从后门悄悄进来,大打出手,打那些他认为不守纪律的学生。

南沟沿有一个三民主义青年团的机构,一天级任老师通知我们班几个功课好的同学去那里座谈。我年龄小,一声没吭,听见几个大个儿学生提意见,说三青团员净是歪戴着帽子的纨绔子弟,和小流氓一样,给人印象不好。

我随后唾弃了三青团,去追求革命追求左翼思潮。我在国会街北大四院欣赏了大学生们演出的《黄河大合唱》,只觉得是惊天动地、气贯长虹,左翼意识形态尤其是文艺的气势压得国民党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1946年,我所在的平民中学,现北京第四十一中学,通知全体同学收听市社会局局长温崇信的讲话。他是公鸭嗓,南腔北调,全部腐朽透顶的国民党套话,没说一句明白话,用老百姓的话来说就是根本不会说“人话”,连我父亲在家听了此人讲话也完全目瞪口呆,莫名其妙。我后来得出一个结论,一个政权要完蛋,首先表现在语言上的撑不起门面来,简单地说,就是说不成一句人话。

当时的平民中学给我印象深的是音乐教员乔书子(音),他一面教着我们课一面晚间演出着歌剧,人的样子也极帅气。他自己也作曲作词,如“第一次的春雨,只是几滴,像少女第一次的眼泪,我问你,什么是你第一次的悲哀呢?”据说,他也可以教授“国文”。平民中学的校歌词曲也是他作的,唱的是“你是智慧的海,你是真理的灯”,追求高远。

教学楼前有几株大合欢树,一到放暑假的时候,红花盛开,着实难忘。

高中时我上了河北高中(简称“冀高”)。这个学校有革命的传统,“一二·九”运动中,河北高中的许多学生参加了以大学生为主的游行。荣高棠、康世恩等都曾在这个学校就读。1948年4月17日河北高中学生自治会成立,校内的中统特务和国民党警察局配合,大打出手,一次就逮捕30多个学生自治会人员,使学校进步力量受到打击。为此,我的地下党单线领导人对于我与另一位进步学友双双考入河北高中,补充进去,深为满意。我们的考入,使冀高增加了一个地下党的平行支部。冀高原校址现在是地安门中学,该校至今以每年4月17日为校庆。

我在冀高时,用复写方法办了一个刊物《小周刊》,手抄的,抨击社会不公,被校长穆庚寅找去谈话,说是办这种周刊会造成事件,下令取缔。但冀高仍有大量党员与盟员(共产党外围组织民主青年联盟)在活动,有两个平行的党支部,以便于与国府周旋。学校也有中统组织,他们以“暮鼓社”名义张贴大字报和“肃清匪谍”一类标语,但谁也不知是谁干的,鬼鬼祟祟。

1948年寒假,河北省教育厅在冀高办冬令营,伙食糟糕,白水煮萝卜,没油,苦的;房间里温度在零下,有炉子没煤,冷到极点。年龄大的学生到教室偷桌椅,劈了当柴烧。当时我家也是这样,冬天洗脚水、尿都会结冰。

1948年冬,北平已被人民解放军四野和华北野战军包围,国府方面在学校招募“自救先锋队”成员,意图垂死挣扎,与解放军拼命。后来这些人不战而溃,受到了人民政府的惩处。

同时以傅作义为首的“华北剿匪总司令部”组织了包括军警宪三方面人士的执法队,打着执法队的旗子,开着卡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声称遇到“通匪”的“匪谍”,他们有权“就地正法”。

社会见闻

佟麟阁路上有一处警务机构,门口停着一些摩托车,配有穿军装的警卫,门内一处大影壁,上书“养天地之正气,法古今之完人”,社会混乱、民不聊生与伟大口号形成明显对比,使我对古圣先贤的高论也不免疑惑起来。

当时还有一些类似的高调,动不动就喊“忠勇为爱国之本,孝顺为齐家之本”,还有“不成功,便成仁”,“忠孝仁爱信义和平”,童子军的军训是“智仁勇”,并用食指、中指、无名指行童子军礼,我当时就认为,这纯粹是自欺欺人,屁用没有。

那时社会上有少量舞厅,一般人进不起,也不认为那是好地方,当时对舞女的看法就相当于妓女。报上刊登武汉军政要人妻女与美国人跳舞,突然停电,女性受到猥亵、凌辱、强暴。

说到停电,民意机关参议会开会的时候,参议员们吐槽最多的就是这一点。当时的说法是北平的电力来自冀北电力公司的供应,此公司据说位于唐山一带,总经理叫鲍国宝。参议员与平民都在召开参议会时大骂鲍先生。解放后突然传出鲍总是我党地下党员的消息,不知其详。但从1949年2月北平解放以来,停电的事渐渐没有了。

当时主要的娱乐就是看电影。日伪时期我看过周璇、陈云裳、李丽华、周曼华、梅熹、吕玉堃主演的电影,国府时期更看了《八千里路云和月》《一江春水向东流》《万家灯火》等反映现实的进步电影,并知道了白杨、张瑞芳、陶金、赵丹等明星。

黄宗英主演的第一部影片《追》,我是在一个大礼堂里看的,当时的师大女附中校长石(石石)磊竞选参议员,为此,招待一批批师生看电影,一面放电影,一面打幻灯,为石女士竞选造势。我因为年龄小,远不够投票标准。

日伪时大烟馆都是公开营业,报子胡同和受壁胡同(西四四条、五条)东口就有店,大字写着“土膏店”,我当时还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国府来了以后,这种店立即销声匿迹。但私卖毒品的据说仍然不少。有些小贩深夜叫卖,家里人告诉我,卖卤鸡与水萝卜是假,多半是卖大烟的。

日本投降后美军为了帮助“国军”受降,从天津塘沽港抢先登陆,那时在北平也能收到美军的电台广播。然后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一些士兵来了北京,为迎接美军,本来日伪时期规定人车全靠左行,突然改成了靠右行驶。

在华北局城市工作部领导下,北平的学生运动如火如荼。北大学生自治会办的孑民图书馆,位于祖家街的北大工学院学生自治会办的六二图书馆,都提供了大量进步书籍,其中有解放区出版的赵树理、康濯、马烽等人的作品。

流行歌曲与进步歌曲

当时流行歌曲很盛行。有一个歌是《三轮车上的小姐》,说的是美国兵双人吉普车上的女郎,这么说的:“三轮车上的小姐真美丽,西装裤子短大衣……”其中有一句是“露出了白肚皮”。1948年年底,歌曲《夫妻相骂》流行全国,第一段是女的骂男的,“也没有金条也没有金刚钻,简直像殡仪馆”;第二段是男的骂女的,“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原子弹”;第三段是房东骂夫妻,“你们搬了来,天天都不安,不是男的叫,就是女的喊,这样的家庭简直是疯人院”。对于少年的我来说,我觉得这个社会已经病入膏肓,这两个歌就是中华民国的挽歌、送葬曲。

另一首颇有民国特色的歌是“我的心里两大块,左推右推推不开”,“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要想回头看又怕难为情”,唱完两段以后是打口哨,当时的感觉是小流氓唱的。至于周璇的歌,乃至于《夜来香》之类的歌,就算极好的了。

艺术歌曲也有,郎毓秀唱黄自作曲的《天伦》,还有赵元任词曲的《教我如何不想她》,也很受欢迎。

还有两首歌值得一提。《春天的花是多么香》,现在成了国际比赛香港队的出场歌,其歌词本来是小资型的,“春天的花是多么的香,秋天的月是多么的亮,少年的我是多么的快乐,美丽的她不知怎么样”,现在变了雄壮堂皇的分列式进行曲了。一首歌的命运也如一个人一样,有它的不确定性,无厘头性。

解放前夕流行的歌曲中有“山南山北都是赵家庄,赵家庄有一位好姑娘”,这是吴祖光作词,在香港最先唱出来的,被认为是迎接解放的歌。因为人们设想,山南山北,当然早已经被解放军占领了。还有一首在学生运动中相当流行的丹麦(一说芬兰)民歌,“在森林和原野是多么逍遥……”,完全与政治无关,但最后唱道:“不远了,不远了,幸福的日子就要来到了”,成为青年学生迎接解放、盼望革命胜利的心曲。我想起美国汉学家费正清的一个论断,国民党政府的统治只局限于若干城市,出城数公里后,就不是国民党的地盘了。

恰恰是中国,从历史上就把战争的胜负与歌曲联系起来,项羽兵败,叫作“四面楚歌”。无怪乎王昆大姐曾经跟我说,一次老区的革命歌唱家聚会,大家激动起来,认为革命战争的胜利与革命歌曲的红火关系极大。我就此话题与原籍河南、后长期在台湾生活的诗人痖弦交谈,痖弦颇为首肯。他说,在台湾上中学春游时的一个苦恼就是无歌可唱,说要唱一个歌,马上被警告词曲作者是共产党,禁唱,换另一个歌,仍然不行,因为这首歌的作者也已经接受了共产党的指挥。

在解放前不久,媒体上还发生了批评曲艺演唱靡靡之音的事情,别的曲艺艺人不怎么应声,好像是连阔如还有曹宝禄对此进行了强力反驳。把社会风气不好归咎于大鼓、单弦、坠子,似乎没什么道理。而想到我国社会风气不佳时人们的谴责“靡靡之音”的习惯。也颇具特色。

1948年春天,在华北局城工部领导下,平津两地学生组织了大联欢,一批王洛宾还有北师大老至诚教授作的边疆歌曲,《达坂城的姑娘》《喀什噶尔舞曲》《沙里蕻巴唉哎唉》《青春舞曲》等,就是在共产党组织的这个联欢中唱火了的。

我个人始终认为,当社会上广泛唱起《吉普车上的女郎》《夫妻相骂》的时候,当“赵家庄的好姑娘”与“在森林和原野是多么逍遥”的歌曲,当新疆维吾尔族民歌与“太阳落山明朝依旧爬上来”也为革命所用的时候,中华民国这个政权确实是“气数已尽,无力回天”了。

他们不是怀念民国,只是怀念“民国范”。

怀念那个被历史过滤掉“民国”之后剩下来的“范”。

因为任何一个国家的历史普及就是靠中学教科书,我们的历史教科书上面是如何描写民国的~即使有苦难描写,不过是不痛不痒的一笔带过,而且教师们和考试从来不会把这当做重点(当然,78之前确实是重点,忆苦思甜还记得?)。而且,现在几乎所有的影视剧里的民国时代都是才子佳人、王侯将相、鲜衣怒马(这里必须提出批评,美国内战,谢尔曼向南部进军杀了微不足道的平民,弄得全世界都知道,而民国时数千万黑暗下丧生的亡灵连我们自己都漠不关心。中国要进步,我们就要向更好的学习)……再加上年轻人的逆反心理,很难有80/90后敢说自己在年轻时没有对民国产生过好感。即使到了更加进步,开明和富强的今天,有几个人真正知道民国时普通人到底如何?有几个人会关心那遍地的饿殍,那无时无刻没有的匪患和战乱下痛苦的大众?几乎99%的中国人,不知道作为一国领袖,常某居然亲自下手令如何指导精确烧杀民众;不知道即将出征的远征军在上飞机之前连条内裤都要扒下来,“反正过去了美国人也要发嘛”;不知道山东巨匪刘黑七屠杀民众无数,却在各个势力(除了G那里)左右逢源,左一个师长,右一个师长;更不知道为何红军时期,特别是南方三年游击战时,曾经的农民现在红军游击战士为何展现出中国几千年来最高的组织度;一个有起码良心的人,知道真实的民国史,对民众的苦难,不可能不悲愤,不可能无动于衷,常凯申之流对民众的罪行即使和同时代最凶恶的帝国主义相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讽刺的是,常凯申之流的黑暗还需要由蔡来披露。至于原因,大胆猜测难道是为了拉拢对面那一小撮残余的炮党?如果是为了吸引湾资,也没必要拿千万先烈奋斗来的合法性当儿戏。

因为他们以为民国社会是一个小资产阶级社会,咖啡馆遍地,男人人人都能整一套条纹西装穿,女人个个旗袍高跟鞋,浓妆艳抹,窗明几净,偶遇一个帅气的军阀带你骑马,大学生穿着清一色的校服讨论世事哲学。全当是一个衣着古典的现代社会。


再更

我就瞎写一个然后6.8k。。。还有语病。。。

。。。我也就奇了怪了,我瞎写的jib玩意儿都能让你们讨论起来,果真意识力量能转化为物质力量。。。

19年11月16日回答如下:

某人说:“没有灭亡的为什么要用怀念一词?”这句话最近被好多复读机念叨着。

细想之下,其实这话是有道理的。

民国,确实没死透呢。

也就是说,民国只要还有一小块领土在,就可以认为没有灭亡!

如此说来,我有一法,可保民国不灭!

自先总桶 蒋公公粉墨登场起,民国一直都有着转进如风的良好传统。

将来,大军攻占台湾岛后,民国大可继续发扬之!

听说民国中有些不知道能不能算人的生物已经在考证,民国人与南太平洋的很多小岛国的人,有血缘关系!

台湾岛虽然待不下去了,但是可以再次转进到一个更小的岛上去嘛!

真远见也!

我们可以畅想一下:民国再次转进后的场景。

小岛之上,天青海蓝,白沙椰树,美不胜收。

这岛已不是某国法定领土,不便再度声索,也就作罢了。

岛虽然小一点,但是民国未亡!

大批民国的追随者趋之若鹜。

然而,岛确实有点小,几十人上去,就挤满了……

某大国派去了喷沙船,表示可以出于人道主义,帮民国扩岛,鬼斧神工之事,这大国很是在行。

然而,民国人慧眼如炬,哪会识不出这阴谋?

“沙子一喷,岂不是会把这民国的国土给埋上?!分明是在埋葬民国!”

喷沙船讨了个没趣,悻悻的开走了,民国又胜利了一场,可喜可贺。

可是,民国的追随者,还在不断的涌来。

岛就这么大,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发扬另一个传统:用爱造岛!

后来的人骑在先来人的脖子上,一层一层的叠起来!

眼看民国领土越来越高!

珠穆朗玛地位不保!

世界屋脊移至民国小岛!

底下的终于被压死了,烂掉之后剩下骨头。

无妨,正好让世界看到:“民国是有骨头的!”

路过船上的人会看到:冲天的白骨堆上覆着烂肉,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那就是民国!

(目前就想到这么多,朋友如果有兴趣可以在评论区帮我继续畅想,如果遇见我喜欢的,我就给续到正文里来。多谢啦!)

因为他们只看到了对自己有利的东西,而且认为自己在民国一定是可以获得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比如某种所谓的女权。

日本部分女性不上班,但是在家里什么都做,但是她们就只看到不上班。

欧美女性要工作,社会也更开放,她们只看到了开放。

中国以前婚嫁给聘礼,但是女性必须夫唱妇随,她们只看到了聘礼。

最后就是集百家所长,不工作有钱花,不保守没人说,再丑也有高富帅排队娶。总之就是没有义务,只有权利。

再说这帮喜欢民国的,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要被饿死的要饭的,也不是被卖到妓院然后一天接几十个客人的无辜女子,也不是大街上走着就被某些人抓走从此了无音信的路人甲。

他们想的民国是:出生于富贵人家,有钱有权,吃香的喝辣的,然后出入于歌厅舞场,结交的都是达官贵人,天天小资生活,谈谈情,说说爱,日子就这么平淡的生活下去。

………………………补更………………………

同样很多人怀念秦朝,汉朝,唐朝等封建帝国,也只是怀念一部分,比如四海宾服,比如盛世巨唐,比如万国来朝,比如世界中心。怀念一个时代,只因为它某一点可能比现在好,就推翻现在,这种人眼界要多么窄?

一个恶贯满盈的坏人只因为给你施舍了一个你妈妈不给你买的棒棒糖,就比每天照顾你衣食住行的母亲好?如果有人觉得好,那你就觉得好吧,毕竟活着开心就好,你越开心,我们也越开心。

小时候满清电视剧真多,皇帝演完了,演皇后,皇后演完了,演阿哥;阿哥演完了,演格格,格格完了大臣……总之就没多少演老百姓的…。没有一个是活不下去的老百姓,都是处在深宫大院的人,不愁吃不愁穿,在那里爱的死去活来,在那里斗的不亦乐乎。

一如很多城市生活的人,从来不会想在农村一斤粮食都买不了一瓶水。

当然有人怀念啦,在那个时代,官僚、地主、资本家、狗腿子文人、学阀、买办,都是“自由”的,都可以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坏事干尽恶贯满盈,还可以“下野”,还可以“出国”,还可以“南渡”,过个几十年,还有无产阶级的子孙为他们洗白。

很多人看民国,就像看网络小说,很有“主角代入感”,以为自己也能在那个时代成为士绅、老爷、军阀、“知识分子”,早上抽着大烟醒来,晚上在温香软玉环抱中睡去,没事还可以在大学里吟诗作赋,骗几个漂亮女学生,写情书曰“我疯狂的爱着你”。

或者,又可以代入一个青帮小混混的角色,年少有为,结识黑社会大佬,出入花街柳巷,然后炒股失败,追随革命者,忽然就成了“元勋”,从龙有功。祖坟上冒青烟,骗走相依为命的妻子,迎娶富家大小姐,中美合作,剪除异己,军权在握,还富可敌国,一举三得。还得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在佛前发誓......”。

多么罗曼蒂克的桥段啊,很多人做梦都想着这种好事呢。

可惜他们只知道民国的“大师风流”、“黑帮义气”、“军阀爱国”、“风花雪月”、“十里洋场”、“自由精神”,并不知道在这些之外,四万万普通人活得朝不保夕,工业基础不如印度,99%的人都是文盲,华夏大地饿殍遍野,大人老爷们从来没有把普通人当过人。

整整十年的发展时间,国民党政府不想着振兴国家、发展工业、普及教育、提高医疗卫生水平,就想着不停地捞钱贪腐,盘剥百姓。一直到抗战和解放战争,民国的工业还在吃清末和北洋的老本,部队还在用张之洞汉阳兵工厂生产的汉阳造。基本上,一艘军舰、一架飞机都造不出来,就连从苏联和德国进口的山炮,自己都组装不全。高校所谓的大师就知道文章风雅三妻四妾勾引女学生,理科工科的人才极其短缺,几乎没有靠谱的工程师和科学家。说起来大师辈出,其实全国识字率不到1%,遍地都是文盲,底层人民都不算人,农村饿殍遍野,城市遍地流浪贫民,传染病横行,得了一点病就得等死。就这样一个基础,他哪来的能力,哪来的动力去发展军工?

在所谓的“黄金十年”,国民政府只知道买买买,从外国买钢铁和装备,因为经手人可以从中得到百分之二三十的回扣,成为率先致富的重要手段,四大家族买办们当然皆大欢喜,也就没有动力去发展自己的钢铁工业。结果导致中国的钢铁工业发展缓慢,甚至出现了工业倒退的情况。例如北洋军阀时期能造炮钢、枪管钢,经过民国“黄金十年”的“大发展”后,反而全不能造了。

国民党登台的1927年,全国钢产量是3万吨,到1935年才达到5万吨,也就是所谓的黄金十年中的黄金八年,民族钢产业的产量只增加了2万吨。与后来我们大家都不太看得起的印度相比,我们的人均生铁仅为是印度的0.8,人均钢材是印度的1/27。作为对比,新中国成立后的前7年,就生产了1433万吨钢。

民国的工业相比清末和北洋政府,都是严重的倒退!其实,汉阳钢铁厂在北洋军阀时期年钢产量就达到5万吨,但于1925年停止炼钢。国民党接管后,经过十多年的统治,竟然没有使该厂恢复炼钢。到1938年10月21日武汉失守前夕,只将汉阳钢铁厂30吨马丁炉2座,35吨及50吨高架起重机2部及铸锭用模等附属品拆走,运入四川。令人发指的是,汉冶萍自己不产钢,但却将挖出的铁沙,以及炼出的生铁大部运往日本八藩钢铁厂,又铸成杀人武器,用在战争中屠杀中国人。

他们一手毁掉了共产党帮助下成立的初具规模的现代化政党,以黑社会江湖帮派组织和封建法西斯取而代之,这就彻底断掉了自己的根基,也毁掉了国民党的未来。让国家的政党和军队,沦为了给地主乡绅看家护院的狗腿子。(他自己反省的话)

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蒋介石政权代表大财阀利益,代表美日帝国主义利益,代表土豪劣绅乡贤利益,就是不代表工农群众利益。任人唯亲,笃信乡党,培养嫡系,破坏现代政党组织原则,身边尽是谄谀之徒,断脊之犬。

412屠杀后,宁汉合流,国民党中央党部再次试图开始土地改革,推广二五减租决议,由蒋介石的基本盘江浙两省的省县两级党部先行试点。结果尚在宣传期间就引发了严重的党政冲突。江苏、浙江很多县党部的减租公告刚贴出,就被县警察撕掉,有的县党部被当地县长带领保安团直接以“通匪”为由查封,有的县党部主任被县长以“通匪”罪名枪毙。

以蒋介石控制力最强的老家浙江为例:

天台县党部主任及随从被当地的“乡贤”枪杀。

武义县党部主任被当地的“乡贤”枪杀在党部门口。

某地党部主任被当地的“乡贤”扔进粪坑,党部被砸,青天白日旗及孙中山像被毁。

经此一役,412大清洗后幸存的国民党基层党务进步力量,彻底断送。中国当时最大的进步政党不再是党,从一个现代文官政府的雏形,彻底沦为各路土豪劣绅和投机分子的大杂烩。

在抗战胜利后,国府从上到下,一个个疯狂捞钱,嘴里喊着“接受汉奸资产”,却是明目张胆抢夺老百姓的财产,一个个看上去人模狗样,都是嘴里喊着“三民主义”的党国精英,然而私下里男盗女娼,无恶不作,老百姓把他们叫做“金子、房子、车子、票子、婊子”五子登科

可怜收复区同胞,他们盼到天亮,望见了祖国的旌旗,他们喜极如狂,但睡了几夜觉之后,发觉了他们多已破家荡产,手上所仅有的财产筹码,差不多已分文不值。”大批接收官员凭本已不值钱的法币在收复区大发横财。被当时人形象地描述为:“陪都来沪接收人员,均有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之感”。

孔祥熙贪婪无耻,发行各种债券,官商勾结,囤积居奇,炒高物价。宋子文搞金融改革,滥发货币,搜刮黄金,抢走老百姓的积蓄,甚至把国家的外汇储备和黄金储备,变成自己的私产。战后的国民党政府就没有想过好好搞实业,什么工业、农业、医疗、教育,他们一个都不关心,最关心的就是玩金融捞钱,炒黄金,炒美元,炒房子,炒飞机,能炒的都炒了一遍,卷走财富,留下一穷二白。

在农村,广大地主阶级作为当时中国社会的中坚力量,一没有责任心,二不知道历史的进程——根本不顾农民死活,继续疯狂压榨,富者田联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国民党政府)地政署调查了十一个省的情况,发现一千五百户大地主平均每户有两千多亩地。对这十一省的七十万农户的调查表明,这些农户平均每户有地十五亩多,比大地主少一百三十倍

——(美.杰克-贝尔登.《中国震撼世界》)

华北荒年期间,农民为了借粮度过春荒,必须拿地作抵押,两三年内无力赎回就完了。七口之家因此而有三、四口人饿死的是常事。土地集中的结果造成许多肥田的尸骨,但也造成千千万万要求土地革命的人们。

——(美.白修德.《中国惊雷》)

然而在四海鼎沸,路有冻死骨的时候,大城市的精英阶层依旧歌舞升平,官僚、军阀、企业家抢戏子歌星,高校里的民国大师玩女学生,浑然不考虑国家和社会的前途。反正到了危机爆发的时候,他们可以继续“衣冠南渡”,我走后哪管洪水滔天?

对了,宋美龄走后,还要求美国政府“核爆了大陆”,反正黄金都抢走了,剩下的土地和人民,他们宋家不在乎。

当代怀念民国的人,其实怀念的是“精英可以为所欲为”的那个世界

有的人怀念的是上海十里洋场,小资情调。

我怀念的是那些英雄烈士,有辛亥革命的革命军,新文化五四运动的老师学生,长征的红军战士,抗战的广大军民,解放战争中人民军队。

纵使山河破碎,纵使别人都堕落了放弃了麻木了,他们依然为国家民族救亡图存,为千千万穷苦百姓而战斗。

三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三十年以来,在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革命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一觉醒来,觉得自己好像穿越了,于是你赶紧找,发现桌子上有一本黄历,翻了翻,嗯,确实是穿越了,今天是民国27年6月9日。是的,你穿越到了民国,那个你魂牵梦绕的年代。

好兴奋啊,出门远眺,渡口花园口就在眼前,壮丽的黄河奔流不息。你想了一下,黄历上好像说,今天,诸事不宜。

黄泛区几十万冤魂,以及现在的全国人民,世世代代都诅咒那个该死的人以及其领导的组织。

至于民国27年6月9日那天,回到了所怀念的那个年代的你,谢恩吧!

"老爷,那老王头说今年收成不好,不同意我们涨租子。"

“那怎么行。”

这个消息让杯里的龙井都失去了原有香气,只得放下那汝窑的茶杯,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有没有告诉他,这是县城里的苟大帅急需拿去剿匪保我们一方平安的,他怎么就这么不识时务?”

“都,都说了,那老头非说是那些狗屁军阀拿去包养姨太太的,说什么喂驴都不给我们,您听听,这像话嘛。”

“还喂驴,我看他就是头倔驴,他好歹还是读过几年书,祖上还中过秀才,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苟大帅是我们得罪的起的么,我看就是活腻味了。”

“老爷,我听说他儿子和那群泥腿子走的倒是挺近……”

“那群赤匪么,他们倒是凶恶的紧,邻县的张家可是前清的尚书啊,就被那群赤匪给……”

“既然如此,老爷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不是勾结赤匪吗,咱们就给他坐实喽!”




“大帅请”

“萌老爷请”

“我萌某人敬大帅一杯,大帅辛苦操劳,我代诸位谢过了。”

“萌老爷,诸位贤达,这就客气了,我苟某人守土有责,份内小事而已。”

“大帅那里话,要不是您带兵平乱,那王老头和赤匪还不知道要生多大事端!”

“那都是委员长指导有方,诸位贤达协助得力呀。”

酒过三巡,宾主尽欢。

“萌老爷看看,这是我第,第几来着?”

“十二位,长官。”

“还是余副官记得清,萌兄看,这是我第十二房太太,还是个上海的大学生呢,白白嫩嫩的,嗝……,十二……真吉利。”

“大帅真是好福气啊。”

“还是托委员长的福,以前我带着弟兄们落草为寇,报国无门,还是委员长英明啊,给我封个了师长,这才有我苟某人今天。”





“呸,那姓苟到一个杀人越货的响马,混到今天还真以为自己什么东西。”

“要不是那些什么正规军只会克拿卡要,连一个土匪都打不过,还用的着招安他。”

“你去看看王老头小女儿还在不,那姨太太还真是看的我心痒痒,哦不,老夫人身体不好,我正好冲冲喜。”



“老爷,台湾的船满了。”

贫农的自欺欺人,贫农在共和国前任何时代都是被剥削最厉害的阶级群体。民国时期,民族无出路,国家无希望,社会死气沉沉。人民子弟兵和ccp才是那个时代的大救星,不论事实和理论都是如此。拳打反动派,脚踢帝国主义,肃清旧势力,解放人民,重现光明。现在他们心心念念的人民富了,就开始骂他们了,想给旧势力复辟申冤,到处招魂。可笑可悲可耻。实话实说,国民党买办政府和他们背后资本家和大地主以及帝国主义从来不会认劳苦大众是人。

他们就看到了民国好的那一面,那仅有的一点好。

那仅有一点的光亮旁边是无边的黑暗。

他们对此一概不理。

就看到了那极少数富贵人家纸迷金醉,中西结合优雅的生活就肯定了民国。

肤浅!

纸迷金醉是因为剥削没有底线,底层人民连人带命附儿女都是地主家的。

干活干到虚脱还得贴钱,指不定命也贴进去了

中西结合,是因为列强已经站在了家门口,把本土货物都挤下去了,只有洋货能用了。列强可不是好莱坞的帅哥美女,那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侵略者,刽子手,一个不顺眼就可以用枪把你打成筛子。

又看不到共和国做的努力。

赶走列强,打败军阀,赶走地主,把土地分给大家,让大家不至于饿死冻死。

中国人又可以随自己心意生活了。

他们又怀念以前了。

因为共和国太土,可不是嘛,因为底层人民终于翻身了,而大部分底层人民就是土,过富贵日子的又不是他们,留学的不是他们,喝咖啡的不是他们,听留声机的不是他们,有大把大把银票的不是他们。

他们哪有这么好的命,等待他们的无非就是今年地主又扣工资了,日本人又杀过来了,房子又被空袭炸没了。

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各国列强?军阀?地主老财?侵华日军?

这些都是表面。

列强为什么会来?军阀为什么会混战?地主哪来的胆子?日本人为什么会这么肆无忌惮?

根本原因就是贫弱的旧中国和毫无作为的国民政府。

民国是很浪漫,可这浪漫太脆弱了。

殊不知这浪漫的背后是一个多么残酷的时代。

共和国的确没有了那纸迷金醉的富贵生活,变土了,但至少能挺起胸膛做人了。

而怀念民国的那批人哪里感受过那种非人的日子。

他们不知道国家没有尊严,人民没有自尊,见谁都是官老爷、洋大人的日子有多么痛苦,民国那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期。

要是我穿越到民国,第一件事就是找共产党,因为我肯定没这么好的命做阔少。

怀念?网上那些话,我不讲。我说点我身边的:我的太公(我奶奶的爷爷),时任当地的商会会长。抗战期间,匪祸苛政,加之乱世,致使家道中落。我的老外婆(我奶奶的母亲),理财管账的一把好手,结果在我奶奶两岁时被来扫荡的日军用刺刀刺死。我奶奶也因为日军扫荡的缘故,右眼得翳症,瞎了。我的老娭毑(我爷爷的母亲),三寸金莲,一辈子没进过学堂门,终生不识字。我的老爷爷(我爷爷的爸爸)为了活命,逃荒,最后因为吃了太多观音土,活活被胀死。我爷爷小时候曾经还给地主家放过牛、打过短工。用我爷爷生前对我说的就是:"那地主,不比周扒皮好多少。"

所以说,怀念民国?可笑!他们怀念的只不过是小说里的,电视剧里的,甚至是想象里的那个粉饰太平的中华民国。

怀念民国?要么是家里没教好,要么是反动派余孽。从小听我爷爷奶奶说要爱国,爱毛主席爱党,说没有毛主席没有党,他们要么饿死了,要么就是兵匪打死了,。

我爷爷1930年出生,我奶奶1934年出生。我隔壁村里不少这样上了年纪的老人,都是农民。从小到大,听爷爷奶奶们闲聊,从来没有人说旧社会好,他们不认字只知道新中国和旧社会不知道啥是民国。更没有人怀念旧社会。

问他们记忆中的旧社会是啥样,大多口吻一致,土匪横行,地主老财霸道,时刻要警惕当兵的,因为他们来了就没好事,要么抓壮丁要么抢粮食、调戏妇女。天灾不断,从小就没吃过几顿饱饭,饿死人是常有的事。

再问对大跃进和wg的记忆呢?就是大跃进会饿,吃不饱饭,饿死很少。wg没啥影响,就是去喊喊口好!喊完该干嘛就干嘛,也没见谁被打死了。

对了,据我爷爷转述,我太奶奶说的,这旧社会几十年都一样,没变过,到了新中国全部变样了。

也就是说啊,这真正在民国生活过得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不怀念民国。倒是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在这里拼命洗,也不知道是不是台湾派来的特务。

来看猴数据型果粉(= ?)@无畏 在补充一点,有人说我没有数据就是人云亦云。你那个数据不也是人云亦云?这数据可靠嘛?是你自己调查统计的吗?你的数据能让我爷爷在19岁之前有自己的土地吗?能让我爷爷在19岁之前吃饱穿暖吗?能让我爷爷不用担心土匪恶霸吗?能吗?不能?那你的数据有啥用?不能保证国民生活的基本权利,怀念它干啥?都和你一样,脑子里装的是浆糊?

有一本书,是一群狗汉奸写的回忆录,详细的写了他们抗战胜利后怎么逃脱惩罚的,叫幽影回忆录还是伪廷幽影录我忘了

狗汉奸潘毓贵,害死佟麟阁赵登禹,坑死报国的学生兵,没错,赵登禹知道学生热血,让他们二线,结果狗汉奸告诉日本人这里学生训练少,好突破,最后没战斗经验的学生们都是壮烈殉国宁死不退。

但是抗战后,这狗汉奸居然没事╯▂╰还能造谣学生一听要当兵就都跑了……

还是建国后才关起来

这是大的,还有

小到流沙河的王八老爹

都是干坏事没惩罚


换成你,你怀念不怀念?

当汉奸都没事啊!

贪污壮丁款逼死壮丁的一个小科长都没事啊

你在想想刘青山张子善??


那么你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怀念民国了吧?

安全啊!!!


不过一群壮丁佃户的后代怀念民国我很迷……

你会发现这群人不止怀念民国,他们还怀念每一个已经过去的时代。

为什么?因为他们自以为只要生活在过去,自己一定是小资生活。

自己也能够屁颠屁颠出国留学,去勾搭大上海的漂亮小妹妹。

他们哪是怀念民国啊?纯粹就是自娱自乐的意淫罢了。

开玩笑,你家里但凡有点小钱,你生活在哪个朝代不开心啊?你要生活在汉朝唐朝,家里还有点小钱,那就太开心了。你要生活在大清,拿钱买官,更得劲了啊!说白了就是一群总想着白嫖的人。

他怎么不想着被国民党特务误杀最后含冤而死呢?

了解历史吗?看过几本历史书啊?知道鲁迅、胡适、蔡元培、张爱玲等几个大师就觉得自己在民国就能与之并肩?就觉得是时代不行???

这得喝多少?

你要能与他们并肩,你现在也得是某985,211的知名教授了好伐?

人啊,总是觉得,自己要能怎样怎样,就一定做的比谁谁谁好,可实际上呢,一开始的论点就错了。

并不是人家到了那个位置才开始做一些事,而是人家做了一些事能够到达那个位置。

用《火影忍者》里面的一句话说:并不是成为火影的人就一定会被认可,而是只有被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以后啊,劝这些个仁兄们,少看点地摊文学,你但凡看两集日本鬼子的《火影忍者》,都比这群阿狗阿猫的中国人胡编乱造的强。

另外多说一句,困扰了中华民族近五千年的温饱问题得以解决,中国人民吃不饱饭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每次读到这句话都热泪盈眶有没有啊???

到现在为止,中国人民的温饱问题才得以解决啊大哥!在此之前温饱问题一直持续不断的困扰着我们中华儿女,不少人在一些地方总会因为“老天爷不赏饭吃”而不得不啃树皮,刨树根,我就想不明白这种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好在哪呢。。。

大概是因为解放后人均寿命急剧增长,全面禁毒,消灭了大量传染病,婴儿和产妇死亡率急剧降低,战争与饥荒的发生概率迅速降低,土匪和军阀割据消失,人民生活水平根本性提高,大家都吃得上饭了,导致民国的遗老遗少能够颐养天年吧。


记得零几年的时候我有一次回四川,走出成都双流机场,一个巨大的广告牌堂而皇之的竖在出口附近正前方。上面别的内容记不清楚了,只记得三个大字:


民国范”。


这广告牌吓得我一个激灵,差点一猫腰找个掩蔽所躲起来,下意识的就去抄我的步枪。


我还以为“还乡团”打回来了呢。




以我当时的身份,还乡团打回来了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他们肯定拉我去点天灯,或者用钝刀子慢慢把我割死,不玩儿个三五天不过瘾。我是个共和国的军官,要是落在这帮人形自走畜生的手里,想办法自杀才是正事儿。


现在的人对还乡团没什么具体认识,主要还是因为正常人生理上就反感这种极度变态的人渣。我也很长时间都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驱使这些人以折磨和虐杀取乐的,一个组织要怎么做才能让残暴成性的侵华日军都看不下去。


直到看见停车场上空飘扬的五星红旗才好歹定下心来,国旗还在,幸好幸好。在这面旗帜之下,连杜聿明、黄维、廖耀湘、文强、宋希濂、沈醉这些人都能活下来,还能重获自由,这可是中国几千年难得一见的奇迹,前朝遗老遗少既没有上断头台,也没有被拖出去打靶,蹲监狱条件还不错,居然还能被放出来,不说古今中外独此一例,至少也是十分罕见的了。

这要是放在前朝,你还想抓猪?你就是想当那头猪,给你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痛痛快快上路怕是都做不到了吧。要知道当年大清杀南明,那可是追到了缅甸都没放过的。民国倒是没杀前清遗老遗少,不过大家本质上都是一伙人,换了个招牌而已,用不着下死手。事实上这些战犯经受的最大折磨,莫过于这个“功德林战犯管理所”正是他们残杀共产党创始人李大钊的地方,要说不为自己的小命提心吊胆那是不可能的。


能这么干,纯属是精神上的蔑视,思想上的不在乎。留你活着、放你出来,你也翻不起什么浪花。只要手上没有命案,没干过什么罪恶滔天的事情,放你活着你又能怎样呢?翻天是不可能翻天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翻天,造反又不会做,就是叽叽歪歪苟且偷生,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进功德林感觉像回家一样,我一年不回家,大年三十晚上我都不回去,就平时家里出点事,我就回去看看这样子。在功德林里面的感觉,比家里面感觉好多了!进了里面去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在里面。


怀念民国就是这群人翻起的渣渣浪。


这么干也不是没什么副作用,只不过副作用确实微不足道。大庭广众之下,那肯定要三敛其口、小心翼翼,私底下要说这帮子人没有牢骚话我是不信的。人都爱说自己如何如何牛逼,这是人性决定的,轻易不可能改变。这帮遗老遗少私底下面对自己的子孙,要不吹点牛逼,老脸也挂不住。他还能怎么说呢?啊,你爷爷我当年被共产党生擒,要“自杀殉国”又没那个胆气,手里明明有枪就是下不去手崩了自己脑袋瓜,只好老老实实去蹲共产党的大牢。后来看共产党对自己不错,又恬不知耻的天天闹腾要“自杀殉国”了,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你爷爷我当年牛逼啊,杀老百姓那叫一个过瘾,挖个花园口淹死几十万老百姓,谁能做到?打日本人也牛逼,几十万几十万的送人头,要不是共产党实在看不下去,以后还不知道要送出去多少呢。


你看他孙子不啐他一头一脸。


他只能吹,你爷爷我牛逼啊!当年偌大的地产几万亩,上好的宅子一大堆,街头到街尾都是祖上的基业,姨太太隔天娶一个,都是穿旗袍打油纸伞走青石板路的大姑娘,那个滋润。你爷爷当年那个威风,出门都是进口的小汽车,一人上街全城吃灰,现在谁能做到?你爷爷带兵打仗那个厉害,要不是共军有高达,哪能沦落到如此地步!

至于饿死的老百姓送死的壮丁?老百姓算人吗?壮丁算东西吗?


只有这么吹,那孙子才能高兴,毕竟重获自由的战犯也是有人权的,那是公民,也有含饴弄孙的权力。千军万马也没有了,锦衣玉食也没有了,作威作福也没有了,惶惶如丧家之犬,凄凄如无根之萍,还不许人家哄孙子开心么?后来民国残留下来的两块地盘,还真的因为当外国人的走狗发了一笔横财,大牌佛为他们吹的牛逼打了注脚,显得更是跟真的一样。


只可惜了那孙子,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既不用得个天花早夭,也不用得个脊髓灰质炎残疾一辈子,也不会因为老娘是小妾受气,还不会抽大烟抽成烟灰,更不用担心打个仗家产被洗劫一空,却偏偏有那“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毛病。毕竟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这辈子阔气,如果做不到,“祖上曾经阔过”也是美事一桩。虽然那些阔气本身就值得怀疑,而且跟自己其实没有一毛钱关系,不过毕竟拿出来吹牛逼也是很爽的。哪怕现实里就是个孙子,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踩在别人头上炫舞扬威的办法,吹吹祖上的历史,那也多少能得个心理安慰,大牌佛自己也真的踩在了民国四万万老百姓的头上。


只可惜了那想要当孙子而不可得的,这辈子没阔过,祖祖辈辈都穷得前胸贴后背,可是又没禁止人家给自己编个祖宗,毕竟吹牛不用打草稿是吧。我敢说,吹牛要是需要上税,“祖上曾经阔过”的人就会立马少很多。现在要是统计“祖上是地主”的人,那么1940年全世界的地主都不够用的,得去外星进口一些才能满足这帮人当孙子的需求。





“民国范”广告牌并没有立多久。


那是个房地产的广告,应该是某种别墅类似小区。当初广告牌确实立得威武霸气,一个穿高开叉旗袍的女人坐在美式田园风的椅子上,背后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画面陈旧发黄的感觉,背景道具少不了电唱机、大花瓶,就差直接把青天白日满地红印上去了。


不得不说这个广告牌还是完美的迎合了这帮孙子的心理欲望,共和国不让当人上人,想要当真正的人上人还只能去民国。富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新中国武装力量里面又没有还乡团这个编制,不做民国梦怎么办呢?买个别墅不就是想要人上人的感觉吗?民国范的别墅,那可不就是人上人的感觉,出了小区门虽然不管你是丰田霸道还是五菱宏光,闯了红灯都是扣六分,名字叫霸道但是你真的不能霸道,车子再贵也买不来闯红灯的权力。可是进了小区有感觉啊,花钱买不来当大爷,谁还会花这个冤枉钱呢。


所以尽管真正的民国范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饿死,或者一夜之间被洗劫到狗食盆子都剩不下一个,但是并不禁止人们在21世纪臆想一个“民国范”出来。


一件非常悲惨的事情是,“民国范”小区14年的时候,我亲眼看着被推土机推成了平地,重新种上了树。违规用地、违章建筑、产权不合法,花钱并没有买来逍遥法外,也买不来大爷的感觉,毕竟跟民国的时候不一样了,并不存在真正的人上人。


可见,“民国范”既不民国,也不范。

曾经有一个女作家是流亡的西藏奴隶主的后代,写了很多文章,怀念西藏曾经的美好时代,生活写意,岁月静好……








言下之意,1959年后,美丽的“香格里拉”被毁了,所以让她痛心疾首……


只不过支撑起1959年前,上面这样的“香格里拉”,是下面这样的“香格里拉”:









同样,网上很多追忆着曾经的伊朗街头小汽车,不用带头巾,大长腿,深深的乳沟,可以蹦迪……然后感慨曾经的伊朗多么的繁荣昌盛,伊朗人脑子进水了改伊斯兰革命毁了这一切。







但是这只是德黑兰以及部分大中城市富人区的生活,而德黑兰的贫民区以及大部分城镇和广大农村依然和中世纪没什么区别,他们并没有享受到巴列维王朝统治下的发展红利。





以这张伊朗预期寿命为例,伊朗甚至远不如还没开始改革开放的中国,可见巴列维王朝的繁荣昌盛和大部分屁民无关。










很显然,民国粉们眼里的民国,是花好月圆,才子佳人的民国,是男人西装革履或者长衫马褂风流倜傥的民国,是女人身穿旗袍或者洋装,柔情似水的民国。









只是他们看不到这样的民国,看到了也会自动屏蔽。









但是不管怎么说,民国的大闸蟹自由我还是很羡慕的。


可以在前方吃紧的时候,在后方紧吃,还以为在后面风花雪月注册几个博士换头衔。

要知道连张作霖这种手握实权的土皇帝都有身家性命之危险。要知道,连沈崇这种部长女儿的身份都被美军强奸。

连一国的元首夫人都被一个美国士兵当面索要性贿赂。

真不知道我等市井小民有什么尊严。

责任编辑:
© 20货源网